两个多小时之后影片结束,寝室里没有灯光,电脑屏幕一片漆黑,我跟鲜鲜谁都没有起身,沉默,流泪。
HGW XX/7,原本是意气风发的顶级监听特工,为人严谨,寡言少语,表情一成不变的冷峻严肃,眼神里似乎永远没有激情没有冲动,却在监听那对艺术家夫妇的过程中被感动,动摇,捏造报告,以自己的前途、以今后20年都只能做检查信件的无聊工作为代价,保护了他们。
最后,柏林墙倒塌了,作家恢复了言论自由,而HGW XX/7,每天拖着小车去送信,像个落魄的老人,却没有丝毫怨言。作家得知真相,找到了他,却在最后时刻决定不上前打扰他。
当看到作家的新书《一个好人的奏鸣曲》的扉页上写着“献给HGW XX/7先生”时,在影片中从头到尾都几乎没有表情变化的HGW XX/7嘴角有了一丝的牵动,一闪而过的喜悦。收银员问“送人的吗?”他说“给我自己的”。这也许是他得到的最好的礼物,更是作家表达感激之情的最好方式了。
这真的是一部非常震撼人心的电影。